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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下午四点，她准时到市场部会议室汇报，萧淑妃却让她在会议室等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等萧淑妃终于出现时，手里拿着她昨晚修改的纪要，随手扔在桌上：“武助理，你这分析是随便凑数的吧？瑞科的产能提升怎么关联到宣传？你只写了‘有影响’，具体影响是什么？

   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武明空耐着性子解释：“根据采购部的反馈，瑞科产能稳定后，‘昭仪’下周恢复生产，宣传可以同步启动预热，重点强调‘供应链稳定、产品及时交付’，这是具体的关联点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萧淑妃冷笑一声，拿起笔在纪要上划了一道，“太浅了。另外，你昨天给瑞科发的邮件，结尾用的是‘辛苦您’，为什么不用‘麻烦您’？

    ‘辛苦’显得我们求着他们，影响李氏的形象——这种细节都注意不到，怎么做好信息协调？”

    武明空愣住了——一个标点、一个用词，也要被如此挑剔。她只能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下次会注意用词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刁难变本加厉：萧淑妃让她复述三天前与瑞科技术对接的内容，一旦有某个数据记不清，就指责她“工作不认真”；要求她把邮件里的“完成时间”从“3天内”改成“72小时内”，理由是“更专业”；甚至在她汇报时，故意让市场部的下属在旁边记录，美其名曰“同步信息”，实则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“出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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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武明空渐渐摸清了萧淑妃的意图——不是为了“统一口径”，是为了找茬，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，甚至想抓住错处，把她从总裁办赶出去。

    为了保护自己，她开始留证：所有与瑞科的邮件，除了抄送萧淑妃和陈默，还会抄送给自己的私人邮箱备份；每天去市场部汇报前，会把手机调至静音录音模式，藏在文件夹的夹层里；纪要的每一次修改，都保存不同版本，标注修改时间和原因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面对萧淑妃的权力，隐忍不是长久之计，但现在，她只能先守住“不出错”的底线，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周五下午四点，武明空抱着整理好的汇报材料，走进市场部会议室——里面不止萧淑妃一人，市场部的五个核心成员都在，围坐在会议桌旁，像是在“旁听审判”。

    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却还是按流程汇报：“今天瑞科的产能稳定在片，第二批样品已发出，预计下周一送达；另外，瑞科的销售总监张诚提到，希望李氏后续在‘昭仪’的宣传中，能适当提及他们的芯片技术，算是合作的附加支持，我已经记录下来，准备反馈给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萧淑妃突然拍桌打断，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破碎，“武明空！你居然敢擅自承诺瑞科，说李氏会为他们的芯片做宣传？你有这个权力吗？”

    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，市场部的下属们都愣住了，纷纷看向武明空。萧淑妃的声音太大，连外面办公区的人都探头进来，好奇地张望。

    “萧总监，我没有擅自承诺。”武明空赶紧解释，“我只是说会把他们的需求反馈给